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垃圾时间，13分差。普拉姆利从侧后方全速冲过来，沉肩，撞在麦凯恩后背上。
麦凯恩飞出边线。裁判哨响。普通犯规。
赛后麦凯恩在罚球线问普拉姆利："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"
普拉姆利看着他，说了一句话。
"我这儿还有一个给你准备着呢。"
那是G5。两天后，马刺在俄克拉荷马城111比103赢下抢七。卫冕冠军雷霆，出局。
文班亚马22分7篮板。亚历山大35分。
但比分是这个系列赛最不重要的事。
G2，哈尔滕施泰因攥住卡斯尔的辫子往下拽。卡斯尔后仰倒地，后脑勺差一点撞在地板上。
裁判站在五米外，没吹。
G3，米切尔从身后跃起，空中发力推倒快攻中的卡斯尔。一级恶意犯规。瓦塞尔冲上去推了米切尔。两队球员挤在一起互喷。
G5，天王山。全场51次犯规，70次罚球。亚历山大一个人17次站上罚球线。
G6，尺度突然收了。全场10次罚球。亚历山大18投6中，三分5中0。15分。正负值-28。
G7，麦凯恩对瓦塞尔使出一记过肩摔。裁判回看。普通犯规。
文班亚马肘击哈滕面部。雷霆挑战成功，改判进攻犯规。
七场比赛。
从拽头发开始，到过肩摔结束。
每一次没吹的犯规，都在给下一个更过分的动作开绿灯。
而裁判的哨子，像一根松紧带——G5拉到最松，70次罚球把人钉在罚球线上。G6突然收紧，又让你随便撞。
这不是尺度问题。这是一场比赛和下一场比赛，打的不是同一个规则。
雷霆输了。亚历山大输了。两届MVP，在抢七夜被淘汰。
G5他还有17次罚球护体。G6裁判一收，三分5中0。美媒在社交媒体上写了一句："没哨就不会打球。"
但马刺也没多干净。文班肘击，布莱恩特像橄榄球线卫一样撞飞亚历山大。两边都有账。
真正输的是篮球。
七场打完，记住的不是文班的盖帽，不是SGA的变向。
是拽头发、过肩摔、肘击、橄榄球撞人、垃圾时间蓄力冲撞、再加上一句"我还有一个给你准备着呢"。
你觉得这轮西决，裁判该背最大的锅，还是球员自己先越了界？